这天到家已近十一点,顾予纾又折腾到不知几点才睡下,累极的程愫祎第二天醒来时,身边床铺已经冷了。
她知道时间不早,可这些天真的有点累,索性又赖了好一会儿,觉得精神恢复了八成才起来,洗漱完毕下楼,只觉得宅子里静悄悄的。
毕秀珺听到动静,已让徐阿姨热好早点端到餐厅给她,程愫祎好奇问道:“毕阿姨,予纾出门去了吗?”
毕秀珺含笑点头:“他今天约了医生治疗,一早就走了。”
呃……原来他昨晚说的“明天不用早起”,针对的只是她,并不包括他自己啊……
趁着程愫祎去夏令营,顾予纾去看望父母,虽然也不是什么能占用掉自己太多时间精力的事,但好歹算得一项不同寻常的安排,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够最大程度地转移注意力,不至于太过想念程愫祎。
只是一走两周,就少了一次治疗,他谨遵医嘱,回来就第一时间补上。
一片洁白的治疗室内,大夫和声询问:“上次梦-遗之后,后来还有过吗?”
顾予纾微窘,尽量坦然地回答:“后来……我一直有跟我女朋友在一起,就……会出来,软着出来的。”
大夫询问更细节的经过,一边记录一边点头,旁边在收拾器具的护士脚步顿了顿。
顾予纾隐约听到她自言自语地咕哝了一句:“确实是女朋友么……”
待治疗结束,顾予纾出门时,刚好遇到那个护士在旁边电脑上操作。
他心里梗着刚才她那句含义不明的话,索性站住问她:“你好,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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