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顾予纾搀着她的胳膊,她看见浅色的床单上,一块不大却也足够醒目的血色,此时已干透,呈现着暗红。
上完洗手间,程愫祎还能感到某处的微微刺痛。抬头看着镜子,她意识到自己是想要看看与昨天的样子有何不同——似乎没有,又好像……确实有些什么不一样了,只是具体是什么,又实在说不出来。
或许是因为她此时难以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样的人生大事上,而是被“予纾他……康复了?”的念头分去了大半。
昨晚没来得及卸妆,初次化妆的程愫祎此时笨手笨脚折腾了许久,才完成洗漱出来。
顾予纾正在接电话,程愫祎想着上学一定迟到了,心里发急,想跟他说要赶紧走,却见他面沉如水,听得也专注,偶尔应答都只有最简单的一个“嗯”字,猜不出内容。
程愫祎无奈地想:算了,我自己去找奕擎吧……
刚迈开腿,却被顾予纾一把拉住胳膊。
她回头不解地看着他,见他微微摇头,这是……示意她别走?
程愫祎站住,一边等顾予纾讲电话一边在心里盘算:不行就下午再去?说起来昨晚她好像不算走得晚的吧?应该说是……走得很早?那么别的同学不知道会不会也都起不来、今天集体迟到?
不过……她想起一件事,顿时脸就红起来,心也虚了。
别人应该不会发生像她昨晚那样的事吧……
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没想完,就听顾予纾挂了电话,对她说:“你今天不用去学校了,你们学校刚宣布停课,明后天周末,暂定下周一正常复课。”
程愫祎目瞪口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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