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次日,顾予纾晚上有课。
和往常一样,程愫祎放学时将她接过来一起吃了晚饭,然后他上课,程愫祎就在他教室旁找了个没课的教室做作业。
一个英语句子,有点长,分句套分句,程愫祎反复看了五六遍都没看懂。
她用铅笔仔细将每个分句划分开,每个分句的意思读清楚,再连起来……
可是刚才第二个分句是什么意思来着?又忘了!
她挫败地索性将每个分句的意思翻译成中文,分别写上,再努力将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句子梳理顺畅,连成一个整句,这才算是彻底看懂。
再看看下面……啊,这样的句子还有七八句!
程愫祎挫败地放下笔,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山望着那山高,强烈的畏难情绪压在心上,根本没勇气继续下去。
其实平常也没这么困难的,只是这一天……
她神思不属,一颗心飘飘悠悠,像是浮于半空中,上不了天又下不了地,理不清究竟是何感想,也不知如何是好。
从昨天傍晚,有了那个发现开始。
心浮气躁之余,不由有些口干舌燥,她拿起水杯,发现进门前忘了打水,此时只剩最后一口。
索性喝掉它就出去打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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