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重的……”她一下子尴尬和慌乱得重点错位。
他低低地笑了:“早就说过,不重,对我来说正趁手!快夹紧我!”
最后这语带双关的四个字被他压成耳语,低沉的魅惑将两个人都逼得快疯了。他伏在她胸脯上肆意享用,她从未经历过如此上下合一的伐挞,又新奇又享受,果然,果然……
原来……那都是假的,或只能说是半真半假,现在才是,现在才是了!
这一次,顾奕擎终于不用再像平常替顾予纾当替身那样,最多只能于最欢愉的那一瞬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尽管还是不能随心所欲,他也还是尽兴多了,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粗喘着说:“我太想这样了……之前每次……我都只能看着他这样对你,然后……我只能用那个进去,其他地方都碰不到你,碰不到你其他地方……我太想这样了,有时我觉得我要发狂了,真想全身都化到你身子里去……”
程愫祎听得万分心疼,可又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令她热情似火,也贴着他的胸膛,往脖子胡乱地吻上来,遇上他男性特征十足的粗大喉结,她忽而间福至心灵无师自通,用舌头结结实实地舔了一下。
他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一声沙哑的低吼几乎破喉而出!
两个人的喘息越来越剧烈,憋在喉咙里的大叫几乎快要脱缰,她怕他被别人听到,他怕她被别人听到,他们俩互相捂住对方的嘴,可是生生压制的结果是更加猛烈的内燃内爆……
俩人渐渐平静下来之后,顾奕擎低声道:“现在就是死了我也值了……其实我比以前更怕死了,想活着要更多啊……可如果活着就得眼睁睁等到最后看你嫁给他,我还不如……”
程愫祎捂住他的嘴,软软地说:“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不会嫁给他的,我一直……一直想嫁给你……”
顾奕擎打了个激灵,声音都振奋了起来:“真的?!”
程愫祎轻轻点点头:“嗯……我一直觉得跟他不可能,可是跟你……更不可能,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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