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在校门外,那种感觉明明来自身后,这又怎么解释?
难道其实是……她对他的重新出现有了感应而已,并非真的被注视?
可她为什么还对他这么敏感?她怎么能还对他这么敏感!
那个晚上,看到他给她的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信时,那种屈辱的感觉……一直想要忘记而拼命压抑、禁止自己再度想起的感觉,终于卷土重来,慢慢包围她,淹没她,渗入她的血液。
说不出的悲伤和愤怒,挤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却仍是这种见不得光、朋友再多也无法话与人听的处境。
好吧,好吧,他要去哪里、去干什么,她管不着,可他为什么非要来这所学校?高校那么多,就算这是当地最好的高校,可他也该想得到,这是顾予纾的母校,也就很可能是她在上的大学,他就不怕狭路相逢吗?他到外地去不行吗?难道这根本就还是顾家给他安排的?他还是只有这点资源和本事?可也没听顾予纾提起过啊。
还是说,这些情况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早就无所谓了,会不会再见到她,根本无需在意,又何来狭路相逢一说?
果然,无论为了什么,无论转过身来发现那个人有多不值得,说分手的就是赢了,被分手的,就永远地输了。
胜者为王,他将永世凌驾于你之上。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下课后,程愫祎一天的课都没了,可以回家。
她惦记着刚才收到的那条消息,出了教室就给顾予纾回电话:“现在要去见旅行定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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