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按捺自己不去想,一刀一刀之间也就隔得越长,总也死不了,却也永远好不了。
待全身挨过一遍,最初的旧伤或已愈合,于是又要再来一遍。
别人被凌迟,再惨也三天三夜就死了;他试图自救,却反让自己一直死不了,一直活着受罪。
想通了这一节,他索性又回到她所在的城市。
索性不停地去找她,不停地去看她,看她越来越美,看她与顾予纾恩爱缠绵,看她在他怀里娇俏可人笑靥如花,看他们比以前还要如火如荼,看她……终于嫁给了他……
一刀一刀又一刀,扎得精准狠厉,不带半点的模凌两可含糊其词,刀刀刺在最致命的要害。
可他竟然还是没有死。
那么,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程愫祎用力挣出顾奕擎的怀抱,而他炽烈的眼神仍旧焕散着收不回来,难耐地又缠住她的背,吻在她的后颈窝里。
程愫祎轻喘着用力揉搓自己的脸迫自己清醒:“不行,不行……我已经跟予纾结婚了……”
顾奕擎不管:“大多数人都觉得行了婚礼才是结婚,你们现在很简单,再去打张离婚证就好……乖,咱们不贪他家的东西,什么都不要,咱们求他,只要他放你走就好,回到我身边……”
程愫祎用力摇头:“我干嘛要跟他离婚?我爱他,他爱我,我们很好……”
顾奕擎不依不饶地将她转过来,紧紧压在树上重新吻住:“反正我等你……你跟他行了婚礼也没事,我还是等你离婚,也许你们总有一天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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