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应该也是单位的正常表彰和奖励罢了,可休假休养往往与伤病相联系,程愫祎心里的某个担忧似乎得到了进一步的印证。
“他……是身体有什么不妥吗?”她急切地问。
那保安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他当时看着没什么大碍吧,自己去医院检查的,然后就休假了,我在那之后也没跟他碰过面。感冒了是有可能的。”
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因为他休假,人手少了些,再加上刚出事领导要求加强安保,我们班排得比较满,都还没空去看他。”
其实一群大老粗们本来根本就没想过要去看顾奕擎的,毕竟没出什么大不了的事嘛,哪会有什么问题,纯粹是这个小姑娘的焦虑将他往这个思路上引导了,于是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够义气。
程愫祎咬了咬嘴唇,终于对那张因为充满了好奇和某种猜测而似笑非笑的脸问了出来:“那……请问你知道他住哪儿吗?”
程愫祎没想到顾奕擎住在这么好的小区里。
当然不能同顾予纾家名下房产所在的那些小区相比了,但……肯定是比他做过的职业所对应的生活环境好多了。
她并不了解房市,但平常总也免不了听顾予纾及他的同事朋友们聊起,大体知道这一片房价对于普罗大众来说已然不菲,而这个小区这么新,设计又合理,人车分离,楼与楼之间空隙还大,大片绿化做得很漂亮,无论买下来还是租住,应该都不便宜。
他是不是……与多人合租?不过这会儿是工作日的午后,可能合租者并不在家,所以未必会加剧尴尬?
一楼的门禁令程愫祎踌躇,对讲机里表明身份,似乎更容易被拒绝。
虽然,其实……她真的会被他拒绝吗……
以前肯定是不会的,但在多日收不到他的回复之后,她有点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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