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早班机上,空乘格外注意到一对年轻的情侣。
嗯,是情侣,一定不是夫妻。
清俊儒雅彬彬有礼的男人,一登机就宝贝地让女孩蜷躺在自己怀里,还细心地用毛毯将她裹好。
偶尔听到他们的低声窃语,应该是女孩昨晚没睡好——呃,其实是两个人都没睡好吧,只是男人比较身强体健所以不碍事。
想到这里,空乘不由红了脸。
其实她一直踏踏实实本本分分地工作,并没去想趁职务便利钓个金龟婿的,但世人存着诸多偏见,其中总有关于她这个职业的此种猜测,倒变成了一种被强烈心理暗示后的强迫症,每次遇到头等舱的年轻英俊男旅客,总忍不住往那方面多想想。
经见得多了,她和同事也颇有些心得,看人挺准。
一般这么如胶似漆的肯定是恋情新炽,夫妻就算是新婚,一般也在一起久了,没了激情,登机后各管各的,看电影或睡觉,互不打扰。
起太早再立刻补觉其实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人虽然很困没有精神,却因为间歇时间不足而无法马上睡成回笼觉,总要吃过午饭再睡午觉,才能真正睡熟。
所以下机时程愫祎还是有点疲倦,刚才一路迷糊,反而加了点隐隐的头痛。
当她在提取行李处见到那位助理小娜,心里一直按捺着不让自己去想的那团负能量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睡不着,头痛,根子还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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