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秀珺操心地叨叨一句“以前没痛过这么厉害啊”,便下楼取了止痛药来给她吃。
程愫祎乖乖吃下,就闭着眼睛又歪在沙发上假寐了。
毕秀珺觉得她脸色不好,给她盖好毛毯便下楼做事。
过了一会儿再来看,也不知她是没睡着还是没睡实,一直在不安地轻轻动。
毕秀珺心里跳得不踏实,小心拍拍她,轻声问:“愫祎,愫祎?醒着吗?还有哪儿觉得不好?”
程愫祎无力地掀开眼缝,虚弱地说:“吃了药没那么痛了,可还是觉得……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毕秀珺当机立断:“我叫老黄备车,咱们去医院。”
程愫祎醒来时,晕乎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是医院的休息室。
窗帘密密地下着,灯也没开,应该是有意让她好好睡一觉。
她一点一点地,想起睡前的事了。
刚才……不知是多长时间以前,还是同一天吗?
总之,毕婶陪她来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她不是痛经,而是流产了,因为怕没流干净,需要马上做个清宫,碰巧她因为不舒服没胃口,从昨晚开始就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可以全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