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几天之后,程愫祎突然意识到罗婧好像对某些事情的认知有了彻底改变似的。
刚开始她不是一直忍得很辛苦、显然总想探问内情却又不敢开口、但基本上认定了程愫祎被始乱终弃吗?
现在怎么好像十分淡定,简直有一种神秘又莫名的大彻大悟?
程愫祎明明什么也没说,可罗婧却好像十分笃定她和顾予纾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偶尔还会旁敲侧击一句“男人嘛,总是会犯错误的,别说男人了,女人也不例外啊,就算咱们姐妹相处,也总有个磕磕碰碰嘛,说清楚了,认个错,也就完了,对不对?实在不行狠狠罚他一下,给个教训得了,你说是不是?”
程愫祎简直怀疑她知道了什么,可听这话……又分明什么也不知道啊。
不过她既无法与人明言,也实在没空管这些了,她的当务之急是上学期各门课的重修问题。
有的课程是只有每学年下学期才开课,只能明年再重修补考,但有些必修课如果与大三的必修课时间冲突,就要拖到大四,会有点麻烦,可能影响保研,甚至影响毕业,毕竟毕业证学位证要在期末之前就上报确认,但有些必修学分还没确定拿到的话,处境会有些尴尬。
程愫祎觉得自己应该是不会参加保研了,但毕业证和学位证还是很重要的,直接关系到找工作啊!
之前顾予纾安排她休学时,这些问题并不存在。
首先,她是顾太太,学位只是锦上添花,晚一年毕业并无不可。
其次,就算是晚一年毕业的情况也多半并不会发生,顾家自会与学校沟通好,将她的重修——呃,很可能只需要补考而已——等诸项事宜处理妥当。
但现在,她心里的天秤基本上倾向于认定自己又回到那个完成学业后就要努力养活自己和妈妈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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