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是潜移默化的,你根本感觉不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
——想到这里,那种似熟悉似陌生、既微妙又强烈的冲动再度席卷了他,他走过去,将正在阳台上打理花草的程愫祎一把抱起来,低头含住她的唇,吞下她的惊呼:“我又想要了……”
他想起有一次给她送伞。
第n次想起了。
最开始,他只记得给她送伞。
后来,他想起他们的对话,那好像是……他们第一次对话?
再后来,他想起来了,那是一次他的自作主张,一次莫名其妙的决定。
其实本来顾予纾是让他打电话给毕秀珺安排接一下程愫祎的,因为顾予纾在上课,不方便打电话,担心发消息的话,忙于家务的毕秀珺不能及时看到。
他都已经摁开电话界面了,临了却鬼使神差地又锁了屏。
那一秒钟里,他心里已经完成了一个计算。
如果现在马上赶回去接她,再来接顾予纾,完全来得及!
——窗外秋雨淅沥,他侧头看看那个被阴灰的空气氤氲得越发柔润的脸庞——她刚才窝在沙发里看书,看着看着就靠在他肩膀上迷糊过去了。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放下来,让她枕在他的腿上。
心里毛茸茸地想起来,那天突然决定给她送伞的那个自己,有些焦躁,有些……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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