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思维发散的很开。最后决定,这事儿他来做,不然,以月恒那容易知足的心地估计会吃亏不少。
于是,沈珏对苏月恒道:“月恒,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来安排。”
兴奋过后,这时,苏月恒却是有些犹豫了:“健柏,虽然听你说,这事儿好像可操作的余地很大。可毕竟圣心难测,你做的话会不会有危险?”
沈珏笑道:“任何事都有风险,不过是有大小罢了。你别担心,既然我答应了帮忙,这风险我就能控制住。你明日让魏紫去回信吧,让她这样说”
苏月恒他们在这说着定安侯府的事儿,那边太夫人也正在跟定安侯说着这事儿。
知道老大两口子今天去了汤家庄,定安侯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就这么等不得,生怕这爵位就不给他了?”
太夫人没好气的抡了儿子一眼:“他怎么不急?你看看你做的事儿,能让他不担心么?”
埋汰完儿子,太夫人又道:“你也别怪老大两口子了。他们今儿个此举,也算是帮了我们的忙了,刚好也可探探镇国公府的口风,如果此事镇国公府松口了,那我们就可以大胆的请封世子了。”
对于这点,定安侯也不得不点头承认。
看着儿子的样子,太夫人又不得不警告他道:“爵位的事情,事关我们苏家千秋后代,你可不能犯糊涂。”
这样一说,定安侯有点心痛:“唉,也不是我偏心,文承从小聪明伶俐,真是可人意儿。再加上当年娶亲时还是庶子身份,娶的媳妇也是家世不显,这日后分家了,难免会吃亏些。”
“再看文安,从小就跟我不亲,看我就跟看仇人一样。我还真是不想将这爵位给他。”定安侯越说越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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