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一愣,看着月恒一脸认真的样子,赶紧心里忍笑,面上赔笑的解释:“怎么会,必定不止一棵树的。月恒,你放心,我肯定还有别的送的。”
见自己故作的板脸唬住了沈珏,苏月恒高兴趴过来,仰头看着沈珏咯咯笑出声来:“咯咯,你说的哈。我可是记住了啊。”
看终于将月恒逗笑了,沈珏也高兴的勾起了嘴角,眉目舒展的点头道:“嗯,我也记住了。”
两人搂在一处,喃喃低语,在沈珏的刻意引导下,紧张的气氛渐渐远去,只余满室蔼然。
翌日,苏月恒很是紧张,一大早起来,就亲自指挥着人熬药,熬汤,给沈珏沐浴熏药。今天的饭食,一并全是补气之物,不讲究口味,只讲究原汁原味,好最大限度的让沈珏吸收。
到了傍晚时分,待沈珏洗过苦参汤,熏过雄黄熏方后,苏月恒又让姚黄熬了一份独参汤让他饮下,用的就是袁太夫人先前赏的百年老参,另外一支百年老参又让切成片,到时好给沈珏含上。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苏月恒开始行针逼毒。
苏月恒手持银针看着沈珏道:“我要开始行针了,这次会很痛,你忍着点。”
沈珏全心以对,坚毅的点点头。
虽然沈珏的意志很是坚强,但考虑到过后的痛楚,为免沈珏痛极而动,苏月恒还是让康宁、长宁二人按住了沈珏。
此次用的方法跟之前大是不同,苏月恒用了腧刺之法,直入直出,深至其骨。
这种痛楚真是深入骨髓,沈珏满头大汗,咬牙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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