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榕当然是知道的。但最让他惊惧也让他好奇的是:“你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让我中毒的?”
沈珏冷冷一笑:“看来你这神医之名不过尔尔,这世上有的是方法让人动弹不得的,谁说一定要用药了。”
沈珏没有骗他,这苍榕虽然使毒出神入化,可却恃才傲物的很,人很是桀骜。对付此种桀骜之人,当然有的是办法。比如,让沙鹏、承影在不知不觉中对他用内力封穴什么的。现在不就是中招了么?
苍榕一再被打击,傲气去了好多。
但还是嚷嚷着绝对不给沈珏祛毒,还言之凿凿除了自己无人能给沈珏祛毒。对此,苏月恒很是沉着,当着他的面,给他来了个阴阳九针。
苏月恒甫一出手,苍榕的眼珠子都不动了。行家看行家,当然是看门道的。苏月恒这手法一出,苍榕激动的心都蹦蹦跳,他于医术一道向来痴迷,这苏月恒手法竟然是他之前从未见过的。不过,虽未见过,但是跟他先前听来的传说却有几分相像。
苍榕正要惊问出声。谁知,已然问不出来了。嘴不能动,可眼睛还可以看的。
苍榕眼睁睁看着苏月恒给他下了九针。九针下完,苍榕直觉自己浑身气血乱动,可人却动不了。苍榕此时都顾不上惊惧,满心的兴奋。
苍榕眼里的神色,苏月恒当然是看的一览无余的。苏月恒看着他道:“我这阴阳九针如何?”
苍榕狂眨眼。苏月恒沉然问道:“你现在浑身很难受,对吧?我要是就这样留针不取,一盏茶后,你将会气血翻腾,七窍流血而死,你可知?”
苍榕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滋味自己明了。
苏月恒盯着他道:“你可要我将这针拿下?要取这针是有条件的,前辈觉得可能接受?”
苍榕继续狂眨眼。条件就条件,暂时答应,过后如何,他也不保证,反正他也不是那等讲究江湖道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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