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汤思的病,苍榕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么?月恒还有什么可瞒的?
沈珏想了一阵没想通。有心再问问月恒的,可是想着她有事从来都是不瞒自己的,如果她有事不想说,想必此事她还没思量好。
既然如此,暂时还是先别追根究底了,待月恒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苏月恒不好跟沈珏开口,一直就想找机会跟汤思说说。
中午时分,她跟苍榕去到汤思那边替他诊脉,沈珏自然一同随过去问候。
汤思的脉象已然稳定,现在不过是用药压制稳定罢了。
苍榕诊完脉,硬戳戳的对汤思吩咐道:“你现在的心脉极为虚弱,不可再行受损了。一定要小心将养才是,否则就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苍榕越说越有些生气,这个病人太不听话了。先前已经跟他说过了,不能在外奔波。可看他那心脉,一看就知,是操劳过度。
见苍榕训斥自家主子,俞梁的脸颊抽了两抽,到底还是忍住了,勉力撑着躬身领是。
汤思却是不以为杵,黄泉神医之名,先前他也有所听说的,现在能这样客气的跟自己说话,已然很客气了。何况自己也确实没有听他之言,不怪人家生气。
苍榕翘着胡子拂袖而去。沈珏跟苏月恒两人留了下来。
这么多人在,苏月恒找不到说话的机会,静静的退在一边,看沈珏跟汤思说话。
见苍榕一再的训斥说汤思不该操劳过度,沈珏也很是疑惑,这汤思向来是指挥若定的,这有什么事值得他如此思虑、操劳过度的?
沈珏忍不住出言相询。知道了原因,也不好相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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