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镇国公跟母亲的相处状态一直以来最为让沈珏疑惑。先前,他虽然不解什么是夫妻,可是,自己没经历过,不代表没看过,没听说过。他成长的过程中,听了不知多少京中人家,夫妻之间因为风月之事闹矛盾的,就是因此影响到儿女地位的都不少。
不说别人,就说府里的二叔、三叔,但凡他们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二婶、三婶都尤为紧张,一旦真是知道有什么,那真是如临大敌,大动干戈。他记忆就有几次,祖母袁太夫人为二叔、三叔的风月之事出马,或开解,或镇压。
更别说现在,他自跟月恒成亲以来,对月恒的在乎,以及月恒对他的在乎。他们之间根本不是相敬如宾,而是互相视对方为骨血一般,恨不能时时刻刻在一起。
可是,这种事情从来不会在父亲跟母亲面前出现。他们二人真的是相敬如宾,真是客气的如同客人。与其说是夫妻,还不如说是友人。父亲纳再多的妾,母亲都毫无怨言,父亲也不会因此而让自己这个长子的地位受损,仍然待自己如上宾。
对了,待自己如上宾。他现在总算明白了自己跟镇国公相处之时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现在明了了,镇国公待他还真如尊贵的宾客一般。
先前的一些疑惑有了答案,可是,沈珏仍然很是疑惑:“当年那种险境,镇国公为何会到南疆?而他又为何会娶母亲?”
听得沈珏这个问话,汤思眼里浮现一片怀念之色:“你父亲跟我当年乃是一起长成的,我们一起在御书房读书、一起习武......”
沈珏静静的听着汤思的叙说。
原来镇国公跟汤思两人乃是发小,按理说此等贵胄公子,应该理所当然的做太/子伴读的。可是也正因为镇国公权势大,不说先皇不放心沈崇做太/子伴读,就是朝中各有心思的人家,为了自己所支持的皇子也是不愿沈崇做太/子伴读的。
当然,同样的,沈家也不愿意自家子弟给其他皇子做伴读的。于是,沈崇就成了附学御书房的走读生,哪个皇子也没投靠。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跟汤思的感情却是格外不错。都是少年心性,何况又没有明确的要说伺候这个主子,自然少了一份隐隐的伺候人的谦卑感,自然而然的,二人的兄弟感情就纯粹很多。
太/子被贬后,沈家并未被波及。
沈崇在太/子被贬南疆后,想尽办法在南疆谋了个官职,以期能护佑太/子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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