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魏凤心头剧震,惊愣的看了眼晋王。见他目露警告之色,赶紧蹲身一福:“是,王爷。”
听得晋王妃又来召见何宜娴,镇国公大是不愉,这个儿媳妇也太过不安分了点,大是后悔当日沈熠来求时,自己答应的太过痛快了。
这个儿媳妇太过搅家了,如此关键时刻,怎么跟皇家走动过密?镇国公大喝道:“去将世子给我叫过来。”
知道晋王府来人的事儿后,郑夫人想了想,也命人将何宜娴召了过来。
听得父亲、母亲召唤,看沈熠被国公爷身边的人押犯人一样押走了,何宜娴倒是很淡定。她一路走一路在想该如何说服郑夫人。
何宜娴一路想着自己的说辞,甚是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大是感叹,唉,你们都不知道哇,我们现在是在投资日后的大赢家啊。可惜没人理解,真是人生寂寞如雪。
沈熠被人押到镇国公的书房,一进门,就被暴怒的镇国公踹翻在地:“你这个逆子,竟然还敢背着我跟人往来,今日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镇国公不是虚张声势,迅速过来,狠狠的揍了顿沈熠,勒令他不可出去跟京中之人擅自交往之后,最后声色俱厉的道:“这次你回去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还有你那媳妇,你也得给我好好的管教,要是再不好好管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对这个事儿,沈熠其实也是满肚子的委屈的。说实在的,他先前顺风顺水的长了二十来年,本来以为自己的这些个东西得来的都是名正言顺、天经地义的,可谁知,一夕之间却是让他知道,原来,自己所拥有的这些竟然是从大哥手中夺过来的。
沈珏痛苦不堪,更让他痛苦的是,自己一直以来以为两情相悦的心爱的女子,竟然也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自己。突然间,得知自己颇是有点不堪的身份,心爱的女子也离自己而去,沈珏顿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人生太过失败了。
沈珏觉得自己得来的这一切都不是名正言顺的,都是虚妄的,于是,他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有用的,证明自己当得起这世子之位的。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是知道分寸的。从小被当做镇国公继承人来培养的他,政/治嗅觉已然成为了本能,他当然知道在如此夺嫡的关键时刻,跟京中皇家之人牵扯不轻是多么的危险。
但是,何宜娴给了他一种奇怪的信心,让他冥冥之中觉得跟晋王交往也许是有好处的。当然,也不光是他的直觉,也还有何宜娴给他的奇异的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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