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晋王这次得了皇上嘉奖,我们让人送份儿礼去恭贺一番也就是了,刚好也将这事儿回绝了就是。”
镇国公虽然生气,可也不好在郑夫人面前发脾气的,闻言,不过重重的吐了几口气也就罢了。
说完沈熠的事儿,两人又说起了沈珏的事儿。这前后快了小两年没有见到儿子,郑夫人还真是念的紧的很的:“唉,健柏这孩子也是,先前说是要在北地玩上一段时间的,可到现在也不回来。不叫他他还不回,这也没来个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听郑夫人说这个,镇国公想了想道:“夫人不必着急。说不得健柏过一阵子就回来了。他现在没来信,我估摸着可能是手头有事忙得紧,等忙完了自然也就回来了。”
郑夫人从来不是那等柔肠百结的柔弱妇人,方才也不过是她思子心切而已。听了沈崇的劝慰,稍稍想想也是这个理儿,自己的儿子自己明白,她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他肯定会回来的。
镇国公跟郑夫人说了一阵子事后,就起身往袁太夫人院子里走去。母亲一向是睿智冷静的,可是她太宠沈熠小两口儿了,可是要先跟她说好,不能让她给沈熠两口子放水。
知道儿子的来意后,袁太夫人一阵沉默,虽然心疼沈熠两口子,可是为着镇国公府的将来,袁太夫人还是答应了。她不是那等溺爱儿孙不管不顾的糊涂老人,她一向比较英明的,这些个当然是想的到的。
镇国公走了这一圈儿,基本上将后院安定了下来,自此也算稍稍放心一些,不过,还是让人严密监控着沈熠两口子。
翌日,郑夫人派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崔嬷嬷去晋王府恭喜致歉。
知道镇国公府来人了,晋王妃颇是给脸面的亲自见了人。
“老奴叩见王妃娘娘。”崔嬷嬷大礼参拜。
晋王妃挥手叫起后,崔嬷嬷赶紧道明来意:“王妃娘娘,老奴今日前来,也是奉我家夫人之命前来赔罪的。承蒙王妃厚爱,非是我家不识好歹,实乃我家世子夫人身子有些不大好,太医说要好生休养才是。我家夫人甚是担心世子夫人的身体,也就没敢让她出来走动。万望王妃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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