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叙说期间,镇国公并未有插话,他静静的听着沈珏说话。一炷香过去了,沈珏的叙说暂时告一段落。
一直凝神听着的镇国公,深吸一口气后,问道:“你说他现在已经毁容?是火灾毁容?”
沈珏点点头。
镇国公一时怅然无比,昔日俊秀的玉面公子,现在脸被火烧的不能看,整日戴面具见人,可真是.......
镇国公心里一片恻然,不过镇国公不是那等平常之人,对此也就怅然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常态。当年那等险境之下,能逃出生天,已然侥幸,只要有命在,容颜如何倒也不那么要紧了。
不过,方才听沈珏讲,他当年还中过毒了?
镇国公问道:“他身上的毒,现在如何了?”
沈珏答道:“这个父亲不用担心,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现在已经与性命无碍了。”
镇国公放心了,只要性命无碍,其它都无妨了。
镇国公消化过一阵故人现身的激动之情,慢慢的又恢复到睿智果断的当家人模样。
既然沈珏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过后如何,当是跟现在有别的。镇国公也不跟沈珏客气的,直接问道:“你现在既然已经知晓了这些,过后如何,你可有打算?”
沈珏吐了口气,对着镇国公一拱手道:“是的,健柏确实是心有打算,所以今天才来跟父亲说话的。”
镇国公没有推辞沈珏这“父亲”称呼,就算是沈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世,他这声“父亲”他也当的起的。尤其是现在,商量这大事儿的时候,这称呼更不能轻易推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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