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纪安愣愣的坐下,愣愣的伸出手去。
苍榕稍稍把了把脉,又在云门、天府、侠白等几穴摸了一遍,然后放下了手。
章林江赶紧小心的问道:“敢问神医,我儿他?”
苍榕捋着胡子道:“他是肺上有病。”
一听苍榕这话,章夫人忍了忍,到底没有忍住:“啊,是肺上有病?不是心上有病么?”
章林江虽然也好奇,但一听到老婆这话,想到苍榕的性情,顿时额角滴汗,神医怎能随便质疑的,万一甩手不干了,就麻烦了。
章林江正要喝止妻子,给苍榕赔罪的。却不妨苍榕今天却是心情不错一般,虽然是斜睥了他们一眼,但还是解释了:“你们先前都找了些什么庸医。他这明明是肺上生病,却一直被当做了心病来医。方才我摸他脉象的时候,就知道他吃了不少强心的药。竟然一直医错了方向,你儿子能好才怪。”
章林江只听得心肝颤,神医这话的意思是先前那么多人都是医错了。章林江神色大变,赶紧问道:“敢问神医,我儿他现在?不知神医......?”
对章林江这颇是有些惊疑的问话,虽然有些许不耐烦,但苍榕还是勉为其难的回道了:“他现在身体吃了的亏了。有病的地方没诊治,没病的地方给治出病来,真是病上加病了。”
章林江声音都颤抖了:“那,那,敢问神医,我儿他可还能好?”
对于治病之道,苍榕一向是要么不治,既然开了头,他就是要治好的。对病人一方的问话也算是有问必答的。听得章林江这话,苍榕神情倨傲的道:“你这儿子,现在已是病如膏肓了,要是换了别人,你这儿子当然是没救了,但要是换了我,当然就不是问题了。”
听得苍榕这话,章林江恨不能趴在地上给他磕头。到底自恃身份忍住了,可还是赶紧喝着儿子:“纪安,赶紧跪下给神医磕头,谢神医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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