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渐渐聚集来不同的商贩,每人手里囤积的东西不一样,活的老母鸡、小公鸡、肥鸭子、大白鹅,成扇的猪肉、羊肉,也有卖冬瓜、莲藕豆芽豆腐的,卫云开并不显眼,他戴着帽子围巾,车斗里的东西看不见真容,唯有周围淡淡的腥气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鱼?活的死的?”
“对,今儿早上刚死的,白鲢、花鲢、红鱼都有。”
来人惊喜万分的问:“多少钱一斤?”
“白鲢三毛六,花鲢三毛九,红鱼四毛八。”
“啧,能便宜点不?”
卫云开沉默着摇头,从车斗里找出来秤砣和秤盘。
那人一咬牙:“一样给我来一条!”
“要多重的?”
“红鱼二三斤的就行,花鲢白鲢给我拿大的!”
卫云开掀开草苫子,车斗里的腥味更浓了,但鱼鳞上有光泽,鱼身柔软并未全部上冻,确实是新鲜的,这年头想吃上活鱼实在艰难,反正天气冷可以多放一段时间。
“白鲢一块六毛五,花鲢一块七毛六,红鱼九毛一,一共四块三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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