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着急,你还有四五个月的时间慢慢取。”
过了两天,京市来一封信,是蒋成安回过来的,京市确实有秦霖这么个人,恰好他也是认识的,秦霖父亲是军官,随大部队逃到了海峡那边,秦霖的母亲是姨太太,撤离时他还在姨太太肚子里,前些年家里成分不行,这些年在京市处于不好不坏的状态,没做过什么出格的大事,让卫云开与之来往小心为上。
秦霖再来的时候,卫云开大致说了这回事,他愣了一会儿,又笑:“还真没想到你能查到我。”
“我是真没什么恶意,觉得你们值得来往,咱们互相牵制,谁也不用怕谁背后捅刀子,这表,我是真心诚意要让你挣点钱,毕竟当时也是我死皮赖脸拉住你,差点害你没命,我孤家寡人死就死了,要是连累你,这牵扯可就大了。”
宋月明听后第一反应是:“你早这么说,或许情况会好点儿。”
不然谁会贸贸然相信一个吊儿郎当的人?
秦霖摸摸鼻子,他不是拉不下脸承认自己当时不要脸么。
“这表来的干净,你们放心倒腾就是了,我不会轻易来找你们,不过以后形势会越来越好,挣这个钱,放心。”
“你怎么知道会越来越好?”
秦霖捶了捶胸口:“一颗红心,怎么不盼着好?”
倒也对,虽然没有春风,但从南边吹来的自由贸易之风也让小县城在不经意之间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第二天,秦霖就拿着宋月明和卫云开给的两根小黄鱼并一些现金走了,金价以后会涨,这是平白得来的生意,给小黄鱼就算是还了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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