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鸡蛋味道淡的几乎没放盐,宋月明吃两口就放弃了。
疙瘩汤吃了一半就放下没再吃,漱口睡觉,只不过还没躺下,就被黄栀子推了推:“不喂孩子?”
“不是还没醒?”
黄栀子将孩子抱起来,人是没哭,就是两脚不停地蹬动,宋月明尴尬的说:“妈,你把门关上。”
“欸,你真是事儿多。”
宋月明左耳进右耳出,在黄栀子帮忙下笨拙又生疏的喂过俩崽,才放心睡去,睡前唯一的念头是,这俩小崽子以后不会都同时睡醒吧?这也忒默契了点。
等娘仨都睡了,黄栀子才把宋月明吃剩的饭菜端出去,王宝珍一看几乎原样没动的鸡蛋,蹙眉问:“咋,她不吃啊?”
“她生来就不爱吃葱炒鸡蛋,没事儿,已经睡了。”
黄栀子跟没事人似的去厨房帮忙,一看,嚯,白菜炒肉,醋溜豆芽,还真是——
她能说啥,这不是在魏家?
堂屋里的人也没商量出来个所以然,按照风俗,孩子出生九天或者十天,要办酒,女孩一般是九天,男孩十天、十二天的都有,端看有什么好日子。
但卫云开和宋月明住在县城,两边亲戚都在村里,来县城不方便,现在让宋月明回去也不方便,新院的房子是空的,只放着卫云开结婚前用的一些家具,他们要回去住等同于再次搬家,可来回的挪动对大人孩子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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