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两个月回来,到厂里就被一个死男人威胁,说是不跟着他就将我的功劳全部抹消,让我去坐冷板凳,还试图对我动手动脚,我一怒之下打了他,被迫回家休息一阵子,正好身上来事儿就想起来给你打电话让你给我寄东西了,二十包东西我是用不完的,就转卖给亲戚朋友,她们都说用着舒服,我灵机一动就想起来求助于你,你也看到了,我已经跟厂里辞职,打算下海经商。”
这几年下海经商的人越来越多,尝到甜头的不少,失利的也有,辛静这一举动说不得是破釜沉舟。
宋月明并未有什么触动,而是微笑着说:“你的脾气让你忍不下去,迫不得己辞职,但是做这个,也需要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
人们对卫生巾的接受程度不高,加之宣传方式受限,宋月明想每一步都脚踏实地。
辛静笑的坦然:“我当然做好了准备。”
且是带着诚意来的,她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一沓钱,是今年上半年才发行的百元大钞,一共是三万。
“这两个地方都是我熟悉的,如果能开拓出来这边的市场,将来可以一定让销量翻倍。”
“你是想用这些钱买下我京市和津市的市场?”
“是。”
辛静想借着月音的优势做京市和津市的经销商,负责两地市场,只从宋月明这里拿货,这样对她来说是最有利的方式。
宋月明摇头:“这是不可能的。”
在创业初期就将市场分出去,是竭泽而渔的方式,她的计划里各地要有分销商,但各个大区必须有总部部门把控,而不是另立名目的经销商,不然为了一时之利答应辛静的条件,将来想要大展拳脚的时候势必因为此时的短见受限,她要将品牌推广至全国,宁愿选择艰难一些的方式将厂子和品牌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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