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出生的时候给他戴一枚,我姑姑在战争中出生戴了第二枚,但爷爷奶奶不方便带着她去打仗,就交给当地的农户代为抚养,约好局势稍稍稳定就来把孩子接走。不过,一年多之后去接人的时候,没找到那家农人,我姑姑也就不知所踪。”
众人顿时沉默起来,宋柏恒却认出照片上的老人,迟疑片刻才问:“你爷爷是?”
“卫渠,我是在那十年开始的时候被爷爷的警卫员带到乡下避风头的。”
宋柏恒一时无言,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他自然知道卫渠是何许人也,那是战火里走过来的开国老将。
杨敏久久没回过神来,她没想到原主母亲的来头这么大。
贺梅香蹙紧眉头,仔细算算:“这么说,陈清是你姑姑,你和小敏是表兄妹?”
“是,我父亲叫卫江,爷爷当初给姑姑取名叫卫清,希望早日海晏河清。”
宋月明的手指无意识点着杯壁,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母亲逃荒多长时间,她有说过吗?”
“我,我不记得了,奶奶也很少跟我说这些。”杨敏是真的不记得,原主幼年记忆都是残缺不全的,对母亲的记忆更是寥寥无几。
众人将目光看向贺梅香,她是唯一跟长大后的陈清有过密切交流的人。
贺梅香仔细想了想,欢欢说到底:“她提过,说是逃荒之前的事儿都不大记得,就知道自己名字有个叫清,玉坠儿是亲妈留给她的,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年哪有功夫想这些,她吃都吃不饱,人瘦的就剩一把骨头。”
“唉,就是怀孕的时候想吃个鸡蛋都吃不上,肚子大着,还是细胳膊细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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