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被卫江捧在手心里、会跳舞的浪漫女人已经不负韶华,戴着一顶老枣红的帽子,帽子边缘几乎看不到头发的踪迹,眼窝深陷眼尾有细密的皱纹,饱满的苹果肌已经失去养分,因病出现的暗黄斑点一览无遗。
“开儿,真是你?”
林思思说出口发现嗓音变哑,失落无比的摸了摸喉咙,因为生病,她连那把清脆动人的好嗓子都没了。
宋月明上前将那束百合放到桌上,林思思将目光分给她一些,愣怔一会儿对她笑笑。
好在,林思思对她没有过多的关注,继续用沙哑的嗓音说:“开儿,你能过来,我真的很高兴。”
卫云开蹙着眉,他对眼前这人越来越陌生,对着林思思的真情流露与愧疚,他思索片刻才给一个自己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平静反应:“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平静淡漠,连那一年刚到京市的故作陌生都没有,或许当时自己都不知道,潜意识里是想用那样的态度看到林思思的懊悔与愧疚,而现在他已经没有那种情绪,他做了父亲,有自己圆满的家庭,林思思的愧疚与否,已经没那么重要也早就不去在意。
林思思显然对他这样的态度猝不及防,眼底渐渐浮现出一抹受伤。
“开儿,我就是想看看你,你的孩子呢?”
“他们都在上学。”
“我记得你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是吗?真的很好,你很好。”后一句是说给宋月明听的。
然而宋月明并没有觉得这句嘉奖有多么动听,但她闭口不言,因为说什么都不合适。
林思思又问三个孩子的名字,卫云开答了他们的大名,她仍旧是夸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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