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问三声，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金永南的脸上已经满是哀求。
但依旧没人。
于是他绝望了，颓然委顿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
“我真的没骗人啊……是真的，我打开了三楼每一扇门，我还在里面拍了照片，我手机里就有照片的，我真的没撒谎！”
“所以写这个的是拉巴年科吧！拉巴年科已经死了，所以才没人承认，一定是这样的！”
“但我和他的死真的没关系，我在三楼的时候遇见过很多人呀，李萌、康德、拉巴年科，安德烈，你们都可以给我作证的！”
他念叨，蒋妍就默默地听，仔细记录下金永南提起的每一个细节。
他说他打开了三楼所有的人，那就意味着那扇不应该被打开的门他也开了。她现在十分好奇，他在里面都看到了什么，有没有留下照片。
蒋妍的视线扫过金永南的手机，但她没有动。
一个傻白甜是不应该去考虑这样尖锐的问题的，现在还不是拆人设的时候。
等金永南又开始重复念叨，岳小妍不耐烦地拍了拍手。
“好了，金永南的事等下我们再讨论，现在轮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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