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安德烈咧着嘴笑道。
“只是感觉，一种感觉啊。”
“昨天那个死了的不就是从三楼天井摔下去的？”
“按照他摔下来头部和脚部的朝向来看，多半就是在我们现在这个位置被人推下去的，你停在这儿，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
“你看，昨天我就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相逢就是有缘，不如我们互相交流一下。”
闻言，蒋妍竟然点了点头。
“好呀，我的确发现了什么。”
她的左手指了指图书室。
“听到了吗？那里面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你觉得会是什么？”
两人都不再说话，水珠落地的声音就清晰入耳，饶是惯常带着面具的安德烈也微微变色。
水声，图书室哪有什么流水的地方，那必然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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