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黑夜,光线已经无法从窗玻璃中投射进来,屋内唯一的光源,就是那两盏不算明亮的长明灯。
佛龛上供着的,是一位女人的画像,因为年深日久被蜡烛熏蒸,已经破裂变黄,只能勉强看清楚容貌。
是一个旧事女人,穿着宽大的褂子,头上梳着妇人髻,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长得不美,细细的眉眼,唇角略微向下,眼神过于严肃。
不过这绘画的笔法,倒是和之前拉巴年科和康德的两幅甚是相像。
灵机一动,蒋妍忽然很想下到圆桌厅,看看撒西莉亚那副是个什么模样。
他们是看着李萌坐到画架前动笔的,但却没看清李萌到底画了什么。如果和神龛上这幅相差无几,但事情就有些古怪了。
房间里忽然起了风。
蒋妍打了个寒颤,猛地清醒过来,视线无意中扫过房门的方向。
这一看不要紧,她瞬间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知不觉的,原本开了一半的木门竟然在缓缓合拢,现在只剩下一条门缝!若不是她及时回神,自己怕是要被关在房中。如今正是黑夜,窗玻璃上的朱砂纹无法映射到拔步床,白幡布被房间里的阴风吹得略微晃动,似有什么即将挣脱出来!
见此情景,蒋妍想也不想,操纵着木偶抵住了即将合拢的房门。
这一下力道奇大,她的木偶手指瞬间断裂,断裂的指尖刚好抵住门扉,为房间勉强保存下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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