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虽然不是岳航一,但始终对她没什么恶意,又没有吃过阿西巴人的食物,不应该成为列车的牺牲品。
但她也只能做到这了。
和之前相比,通往血管门的走廊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具体是什么,蒋妍也说不清楚,只感觉之前那种隐约的不安更加浓郁。
耳边依然响彻着列车运行的声音,叮叮当当,掩饰了车厢里其他的杂音。
血管的入侵比之前要严重了很多,大半个门都被挤压变形,只在折页附近还有金属片连接,但明显坚持不了多久了。
铁门把手上有粘稠的液体不断滴落,从门扭曲变形的缝隙中有难闻的味道逸出,底部延伸出的血管,已经开始向外部蔓延。
借着头顶的灯光,蒋妍朝门内看了一眼,瞳孔有瞬间的紧缩。
扭曲的列壁之间,一个个黑色的身影正镶嵌当中。
那是些个子奇高的人形物,身体或多或少都有奇怪,或是一手长一手短,或是脑袋缺了半边,或者干脆只有半个身体。
他们像标本一样浮在扭曲的墙壁中,透过那皮肤一样的薄膜,蒋妍似乎看到了微微流动的液体,而这些标本也就在液体中或浮或沉,颤动摇晃,像是随时都能破壁而出。
而门口的那些血管,应该就是在输送养料,只是并不是给这些标本。
蒋妍就亲眼看到,距离门口最近的一具“标本”,他的左手正缓慢的萎缩中,手指逐渐消失,然后是手腕,冰一样融化进墙壁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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