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骊珠瞧也不瞧陆玄天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叶辅安寒声道:“二太子,在燕国境内,你好自为之。”
陆玄天道:“今日的事情,我不会声张,大人不必担心我坏令爱名声。”
陆玄天自然不会声张,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叶骊珠和提骁有关系,若他胆大包天敢说出去,当真如叶骊珠方才所说的——死无葬身之地。
陆玄天还想好好活着。
他只是笑道:“方才确实是误会,令爱过于警觉了。”
叶辅安道:“最好是误会,这几天里,二太子好好做客,别人的地盘上,就不要动一些不该动的心思了。”
他略带威胁,言语并不客气。
陆玄天也猜出了叶辅安在燕国地位超然。若是普普通通的大臣,断然不敢威胁另一个国家可能成为储君的皇嗣。叶辅安敢说这些话,也代表着有一定的实力为难他。
本来想着威胁一下小美人儿,稍微揩点油,最后却碰了一鼻子的灰。
得罪了小美人儿的父亲,改天小美人儿若敢吹吹枕边风,惹了不能惹的秦王……陆玄天苦笑,自己这一趟什么也没有捞到。
他端着酒杯,往叶骊珠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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