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扒了裤子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穆时看着床帘一脸绝望。
失去了希望,变成一条咸鱼。
慕皎就像早上一样,从他的腿摸起。
摸一下问一句有没有感觉。
穆时道:“……除了这儿,哪儿都没感觉。”
着,他指了指自己立着的地方。
慕皎脸色通红,“流氓!”
穆时道:“我裤子都是你脱的,谁流氓?”
慕皎把他某处拍下去,“不准想这些!”
穆时疼的“嘶——”了一声。
“别按别按!”
“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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