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过去,那年轻人反倒不肯放过他们。他大喊着挥舞镰刀,朝一名割麦人冲去!那割麦人被他这气势吓得差点尿裤子,哪敢迎战?刚割下的麦子也不要了,转身没命地撒腿就跑!
“疯了,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其他几个割麦人见到如此情形,虽然手里都有镰刀,可哪个真敢搏命?当下也纷纷后退,赶紧跑了。
待人都跑没影后,年轻人镰刀脱手,缓缓跪倒在地。他的身前是他惊恐绝望的父亲,他的背后是一具还冒着血泡的尸体,他的周遭是一片被割秃了的麦田,以及一摞高高的麦子。
秋风吹过,麦穗发出悉悉索索的声浪,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当他以为要结束了的时候,又有一波迎面打了过来。
……
卫玥衣着光鲜地骑在马上,身后跟着数人,正从田埂边经过。他们的打扮像极了一支商队。
远处忽然传来惨叫声,他们伸长脖子往麦田里一看,正巧看见了年轻人刺死一名割麦人的情形。众人都吃了一惊,纷纷停下脚步,卫玥也勒停了马,驻足观看。
他们离得较远,听不清那些人在喊什么。只瞧见年轻人发疯一般朝几个手里拿镰刀的人扑,那些人很快就全被吓得丢盔弃甲地跑了。
虽然他们瞧见的这一幕没头没尾,但看看田里尚泛着青的麦子,每个人都迅速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这实在不算什么稀罕事,尤其是在近两年间,时有发生。
卫玥望着田里的年轻人,迟疑片刻,扭头叫道:“赵老大,赵老二。”
赵家兄弟忙上到他身边,问道:“卫哥,什么事儿?”
卫玥朝着那对父子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道:“你们去问问他们,愿不愿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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