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
哥灵察心事重重地在军营里走着。他每天都会在营地里巡视,然而巡视的情况却一天比一天不容乐观。
在孤军被围困的情况下,云阳的守军们本就整天提心吊胆,这里又缺少补给。在又紧张又饥饿的情况下,士卒们变得极易生病,几乎每天都有更多的人病倒。他们人手本就不足,随着伤病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处境变得更加不利了。
哥灵察正低着头往前走,忽然有人从背后叫住了他:“副使。”
他回过头,只见叫住他的是一名面黄肌瘦的士卒。
哥灵察问道:“何事?”
那士卒期期艾艾道:“副使,你能过来吗?我们有些话想问你。”
哥灵察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只见他身后的帐篷里探出几个脑袋来,都眼巴巴地盯着他。于是他便拔步走进了帐篷。
“副使。”帐篷里的众人忙都挣扎着起身向他行礼。这里还有几个伤员和病员,行动不便,是以他们才把哥灵察叫进来。
哥灵察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必拘谨,向伤病员问道:“你们感觉如何?”
几人纷纷道:“好些了。”
哥灵察又道:“你们叫我来做什么?”
那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似都有些不好意思。终于,有人开口问道:“副使,指挥使真的能带我们杀出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