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娇顿时松了口气。庆阳太平,看来事情圆满地解决了?可是,是怎么解决的呢?
她正要发问,朱瑙又接了下去:“叔父因勾结邪教,已伏法认诛。叔母则一切安好。”
朱娇:“……!!!”
他的语气太平和了,仿佛在说中午吃了张饼,早上吃了个馒头似的。朱娇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口中说的叔父指的是自己的父亲朱岳。她完全不明白朱瑙怎能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惊呆了,半张着嘴,竟找不到合适的情绪。
好半晌,她不可思议地动了动唇:“你是说……我爹……死了?”
“是。”
“……真的?”
“真的。”
朱娇仍是呆滞的。被关押的那几天里她其实已经想过这种可能性,可当真的听到时,她却已久觉得消息来得太过突然,让人难以置信。
——并不是她真的不相信,她知道朱瑙不会拿这话和她开玩笑。只是她全然不知她自己该作何反应。
她觉得自己应该难过,应该愤怒,应该痛苦,可许是朱瑙告诉她的方式,让她竟然需要很用力地,才能找到些许气愤的感觉。
“谢无疾……”她声音微微颤抖,“是谢无疾把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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