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道:“把这两个人给我拉出去,砍了!”
立刻就有数名士卒冲上来押住了那两名负责照看家禽的军官。那两名军官吓得肝胆俱裂,拼命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上官贤不耐烦地一摆手,两名哭嚎地军官就被拖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惨叫声,两人已被就地斩首。
上官贤转向其他几名军需官,目光森冷地打量他们:“若再有任何损失,你们也提头来见!”
那几人忙不迭喏道:“是,是,将军。”
上官贤并非暴虐的将军,只是如此状况下,他若不严厉治军,只怕大军很快就崩溃了。
他转身走出了粮仓,阳光忽然照射到他的脸上,使他有些眼晕。他闭上眼睛,稳住自己的身形依旧如刀锋般笔直,挺过了眩晕感,这才继续向前迈步。
他低声问自己身边的亲随:“还没有北方的消息吗?”
亲随苦着脸摇头:“回将军,没有。”
他们每过几天会冒险放出城几名探子,那些探子或是登高望远,或是想办法绕开蜀军的包围去外面打探消息。但是并没有收获。
上官贤听邺都的信使说了黑马军陈兵冀州导致陶北无法调派援军的消息,他本以为黑马军只是一群收钱办事的乌合之众,如今看来,似乎并没有那么好解决。
上官贤淡淡道:“我知道了。”顿了顿,又道,“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全军上下粮食再减一半。让士卒们全城搜寻草根、树皮等果腹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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