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惊蛰忙道:“是,公子。”
他虽不知朱瑙缘何做出那样的许诺,但他知道上官贤只怕是根极其难啃的硬骨头。今日朱瑙并没有做什么说服上官贤归降的努力,他只是一直在观察上官贤而已,而正是观察的结果让他放弃了多余尝试。
既然不肯归降,那上官贤的确很有可能寻找机会自我了断。程惊蛰连忙去传令嘱咐那些看守上官贤的士卒去了。
……
……
黄昏时分,所有河南军降卒和城中存活的百姓都被暂时安置,河南军的兵器、辎重、公文等也都完成了清点收缴。谢无疾风尘仆仆地回到帐中,朱瑙正在看收缴上来的公文。
谢无疾没有打扰朱瑙,只在一旁安静地坐下。过了好一会儿,朱瑙看完了手中的公文,将公文推到一旁。
谢无疾问道:“如何?上官贤降了吗?”
朱瑙委屈兮兮道:“谢将军,你说,难道我不如陶北么?”
谢无疾立刻道:“怎可能?上官贤瞎了眼,你莫理他。”
朱瑙这才满意点头:“还是谢将军目光独道。难怪我这样喜欢谢将军。”
谢无疾好笑,又问道:“既然他不降,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