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都是假的……怎么可能!
可是……可是……怎么会这样!
他时而像被浸在冰水里,浑身发冷;时而又似被架在火上烤,炙热难耐。而眼下他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就只有田畴了。
他不相信濮阳的官员,唯一能让他信任的,唯一能为他解忧的,只有田畴。田畴是那么可靠,田畴是那么能干,田畴一定能为他找回朱新,一定能帮他压住消息,救他于水火中!
田畴……田畴……
他不断默念着自己心腹干将的名字,终于渐渐冷静下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陶北冷声道。
外面的人通报道:“大将军,有军中来使在外求见。”
所谓军中来使,指的自然是河南前线的来使。
陶北微微一怔,冷静了些许,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使者被带入屋中。
陶北看见那人,不由再次愣住了——此人并非普通信使,而是他派往田畴军中的监军。除非特殊情况,否则监军绝不该离开军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