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走过去用脚尖踹踹她也没发硬,“好像晕了,那我们走吧,这里的事还是交给警察叔叔比较好。”
嘴上说走,却又顺走了伍医生的记录本,不得不说伍医生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她所做的每一笔生意都记录了下来,当然,跟原主交易的记录也在,这是要毁掉的,不然查到算命馆,祝星渊不是要背锅?
那些小小的婴灵们还聚集在诊所里,围绕在伍医生身边,看样子都很想扑上去咬她一口,生吃她的血肉。
“冤有头债有主,这人虽然犯了罪,但自有法律惩罚她,而你们,请不要去缠着你们的母亲。”
小星渊挂在玲珑怀里翻着伍医生的记录本,发现上面大多数前来打胎的少女都未成年,“毕竟她们年纪都不大,真要找,去找你们的父亲吧。”
说着要玲珑放他下来,小短腿一摇一摆走的跟只小鸭子样,还认认真真的画起了术式:“走到这个圈子里来,血脉会指引你们找到他,但是请不要闹出人命,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
这些小婴灵虽然对伍医生很凶,也没开灵智,但天性中的敏锐让它们明白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能惹,一个个乖乖走进术式阵法上,然后迅速消失不见。
“这个不留下来给警察吗?”
玲珑说的是做打胎手术的记录本。
祝星渊摇摇头:“会让她们更难活下去的。”
诚然来做打胎手术的女人并不全然无辜,可更多的那些,十三四岁尚未成年,什么都不懂,连这个世界都还没有好好看过,便遭遇了种种苦难,她们还没有做好承受现实的准备,而伤害她们的人,自然有婴灵会惩罚。
“之前看一些恐怖电影跟小说,都很奇怪婴灵为什么只缠着母亲诶,难道最该缠着的不是父亲吗?毕竟是他们没戴套才导致它们被带来这个世界,却又不被允许出生在这个世界。”
显然玲珑对祝星渊的做法表示很赞同,但总还得留下点证据证明伍医生的罪行,这个好办,保管伍医生多吃几年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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