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说:“自然是儿臣自己要来!驸马他无心名利,是儿臣见不得他满腔抱负无处施展!父皇不是最看重有真本事的臣子了吗?驸马是哪里做得不好,父皇才不想重用他了?”
皇帝知道自己女儿的脑子没遗传到她母亲那样的灵光,能说出这些话说没人教他都不信。只是他的考量并不打算跟汀兰说,便淡淡道:“尚了公主便断了仕途,别跟朕说你不知道。”
汀兰顿时语塞,她的其他嫁了人的姐妹,驸马都是领了个闲差,可那些人怎么能跟她的翟默相提并论?翟默可是有治国之才的!
她还要再说,就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谁呀,怎么这么吵,把她嘴巴缝上行不行?”
一听到这声音,汀兰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玲珑本来在御书房后面的内室睡觉,前面汀兰一番口沫横飞把她给吵醒了,她就不是很高兴,走了出来。
之前皇帝把她哄睡了,因着穿衣服睡得不舒服,便将她的外衫脱了下来,身上只有一件大红色的衫子,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真是说不出的绝色尤物,这份风情远胜万贵妃。汀兰看惯了自己母亲的美貌,也仍被这样的艳色冲击到。
她有点怕玲珑。
还有点心虚,因为父皇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她自然也是不会跟父皇说的——横竖已经死无对证。可玲珑与谢初素生得极为相似的容貌让汀兰十分心慌,她都不敢跟玲珑对视。
皇帝回头,先把她拉到身边,给她把睡得凌乱的发稍微理了理,柔声道:“吵到你了?”
“当然。”她不高兴地捶他胸口,又看向汀兰,“睡着呢,就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不知道还以为身在什么菜市场,公主的礼数都学到哪里去了,万贵妃就是这样教导女儿的?”
汀兰不许人说万贵妃不好,不过在皇帝面前不敢造次,是以狠狠地瞪着玲珑。
玲珑捂着心口吓了一跳:“呀,她的眼神好吓人!我好怕!”
说着就把脸蛋贴近皇帝的胸口,皇帝看过去的时候汀兰没来得及收敛,那夹杂了厌恶、嫉妒、恐惧以及愤恨的复杂眼神便被他尽收眼底,声音微沉:“好了,不要胡闹,快些退下,此事朕自有打算。”
汀兰却急了:“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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