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是什么,谢沉芳没有那样强的好奇心,她还愿意留下来,愿意和他在一起,他根本不在乎其他。
玲珑踢起面前一颗小石子,漫不经心地:“不是说了,傻丫头是个傻子,她的灵魂都是残缺的,我怎么可能是她。”
然后她回头冲谢沉芳笑了一笑:“不过小时候的你实在是太难接近了,防备心又强,我只好给自己弄个身份,不然村子里的人举着火把要把我给烧死怎么办?”
“还有一件事。”谢沉芳轻声说,“方驰华……”
“你不想知道就不用问我。”玲珑停下脚步,伸出食指抵在他的薄唇上,凝视他俊美又常年苍白的面容,“有些人活得清醒,有些人愿意糊涂,都挺好。但如果提到的这些事让你不开心,那么你就可以不提,因为有我庇佑着你。”
谢沉芳喉结上下滚动,他突然一把将玲珑抱进怀里。
如今他已经比玲珑高许多了,身材虽然略显瘦削,却精瘦强壮,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就这样把玲珑紧紧抱住,过了许久,才说:“就算我做不成一个好人,也没关系的吧?”
“啊。”玲珑任由他抱,微笑,“尽情做个坏人也没关系。”
谢沉芳将她抱得更紧。
他想,他再也不能放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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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孔氏回到家中,愈发坐立不安,她的不对劲连最小的儿子都察觉了,可家人一问,她便说不妨事。
她让婢女去寻的人有了眉目,可给了信息,却说找不到谢沉芳人在哪儿,自然也不能按照她的要求杀人。孔氏因此愈发辗转难眠,心情极差,就连保养的很好的面容也因此愁出了几道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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