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的吧,否则太子也不会冷落自己了。
樊妍真想得再多也没用,首先不是什么重要场合她连东宫都出不去,太子派了人在殿外看守,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里头,成天瞎想屁用没有,要是太子不主动来见她,她永远都没有机会跟他说清楚。
解除误会什么的,也得太子愿意才行。
樊妍真对太子是真爱,可她还是不够了解他,只从飞鸿传信中察觉到了他的体贴与爱意,他对她也的确是比对旁人不同,尤其是在有姐姐对比的情况下,樊妍真晕晕乎乎地认为自己幸福的不得了,她甚至忘记那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满心想着的都是怎样将太子从姐姐手里抢过来——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丝毫愧疚,也没有丝毫心虚,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浑然天成。
甚至于她心中对姐姐还存着几分怨恨,认为如果不是姐姐的存在,自己跟太子便不会如此坎坷。
她倒是忘了,这桩婚事是皇帝赐下来的,即便不是姐姐,也会是别人。
所以如今让她也尝尝姐姐过的日子,玲珑觉得没什么不好,最好是再艰苦点儿——她把这事儿拜托给了宁梧,别看这家伙一副清心寡欲对皇位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但对他自己的小命爱惜得很,太子对他虎视眈眈,他早就想好了后路,在东宫安插了眼线,在太子不知道的时候对樊妍真做点什么,再简单不过。
只是宁梧觉得,樊妍真的确德行有亏,可真要说起来,一切的始作俑者难道不是太子吗?
他既然爱慕樊家的二姑娘,为何不跟父皇说清楚?偏偏为了讨父皇欢心默认了这场婚事,默认了后又无视樊妍真已经是二皇子妃的身份与其私通,苛待自己的发妻,可以想见,若是这样的人做了皇帝,朝廷该是怎样一番乌烟瘴气!
玲珑听了他的话,很奇怪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放过太子?”
宁梧说话酸溜溜的:“你对你亲妹妹都毫不心软,可你是怎么对太子的?天天给他写情书?”
玲珑纠正道:“准确点来说,那情书是你写的。”
宁梧脸都黑了:“你果然心里还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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