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江时在顺着他哄着他。
秦隐笑:“几个老朋友。”
说着,想到那几个说话做事都没点把门的糟心玩意儿,秦隐扶额:“你去了,他们可能会灌你酒。”
“能喝酒吗?”他问。
江时的僵硬只持续了一瞬,他佯装思索了一会,半真半假道:“可以能,也可以不能。”
这不算骗人吧?
秦隐被他逗笑了,默认了他不会喝酒。
不过就算他会,秦隐也打定了主意不会那些个老狗比近他的身。
听话的小朋友,怎么可以沾酒那种东西。
秦隐看了眼时间,估摸着道:“我大概七点到家,你先收拾一下。”
江时说了一声好。
两个人都没急着挂电话。
猫崽子把毛脑袋拱进了江时的手心,一个劲儿地蹭,他只好开着外音把手机放到一边,伺候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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