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这几天一直很开心,又软又听话,说什么都带着笑,连直播时话都多了起来。
直到临行的前一晚。
江时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他本来没打算接,但对方一直打。
来人开门见山:“江先生今天凌晨过世了,死于心脏病突发。”说话的人是江桀生前最得力的助手。
江时不疾不徐:“知道了。”
平平淡淡的一声知道了。
助手心里一惊,但也不敢表现出来,撑着良好的专业素养礼貌问道:“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我让专机过去接……”
江时淡淡打断:“不必了。”
他道:“我没打算过去。”
江时的声音很平静,说来也是遗传江桀的,天性凉薄不近人情,浑身上下连血液都是冷的。
“您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他在临走前都一直在叫着您的名字,想看您最后一眼……”
“你不用在我这打感情牌,”江时径直打断,语气算不上有多尖锐,只是觉得好笑,还有,恶心。
父慈子孝对他而言早就是笑话,撑着最后一点微末的血缘关系就想让他原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