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最近的事已经够多了,却天天操着老母亲的心:“刚才睡了几个小时?”
江时想了一下,如实道:“没睡。”
秦隐当时顾忌着江时那边的时间是在深夜,比赛结束以后既没给他打电话也没发微信,就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秦隐没训他也没骂他,连半秒都没用到就飞快做了决定:“你现在去补会觉,明天的四排赛,你别看了。”
江时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直接反问道:“那你呢?打算什么时候睡?”
秦隐抬了抬眼,没说话。
秦隐并不只是ONE俱乐部的老板,他的手里还有秦氏。
这一次带队一周,公事也就不可避免地推到了晚上。
所以不是他不肯休息,只是还有一大堆文件等着他批示。
更何况,还有明天的四排。
九月的S市已经有了寒意,秦隐半椅着栏杆,黑色队服懒懒散散地披在肩上,连他自己都没注意,他的手边,有半个烟灰缸入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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