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傻逼!”谢容浩低头飞快地抹了一把眼睛,抬手招呼一位侍者走过来。
秦隐揉着发胀的眉角没说话。
小时候天天跟在他后面叫宋哥的小屁孩终于长大了,但是越长越糟心,越看越想揍一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心疼多一点,还是恨铁不成钢多一点。
两分钟后,侍者给他们桌儿上了六杯FourLoko。
谢容浩仰头灌了一大杯,江时浑水摸鱼想蹭一口,被秦隐冷着脸让侍者撤了。
江时第一次知道谢容浩酒量这么差,是真的差。
整整半个小时,大渣男、大骗子已经全都被他骂了个遍。
江时任他闹腾,等折腾不动了,谢容浩抱着手机靠着沙发,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女音很快响起,提示对方已关机。
他就一直打一直打,电话那端永远只有女声响起。
谢容浩终于累了,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看向江时:“时哥,你说我和他这样,是不是代表结束了?”
江时撑着下巴看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你想结束吗?”
谢容浩整个人仿佛一只被蒸熟的虾,不知道是醒着还是醉着,他似乎认真想了一会儿,身体却比大脑反应更快:“不想。”
江时便安抚性地摸摸他的头发:“那就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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