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撑着伞一路走回酒店,到处都有交警在维持车序,眼见着雪越下越大,看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
江时才想起来:“教练是今晚几点的航班?”
“近期飞S市的航班都取消了,经理帮他买了高铁票,明天一早走,大概下午三点左右就到了。”
江时哦哦了两声,很快就把这个话题抛到了脑后。
长街路上行人不多,他们也不是特别急着回酒店,就慢慢地散步回去。
两个人,一把伞。
尽管两人已经贴合得足够近,雪花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两人的头发上,眉毛上,肩上,鞋面上。
走了一段路以后,秦隐抬手揉了一下眼睛,又走了一会儿,江时突然停下。
秦隐不解:“怎么了?”
“低个头呗,”江时看着他笑,“睫毛上沾着雪,不舒服,我帮你吹吹。”
秦隐不疑有他,顺从地弯了弯腰,这样的确不太舒服。
江时缓缓凑近,轻轻吹落了他长睫后勾挂的碎雪,顺带着温热的气流也扑洒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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