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抱着秦隐的大腿鬼哭狼嚎:“大嫂太凶残了,你快管管他吧。”
秦隐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他的单人表演,顺手在江时的后颈摸了一把,问他:“你又怎么他们了?”
江时摘了耳机,随意地往后一靠就靠在了秦隐身上,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我能怎么他们?我这么乖。”
低眉顺眼一派纯良,再配合两根在空中摇曳的呆毛,看起来的确无辜极了。
苏寒fo了,真的,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苏寒指着江时声声泣血:“还没怎么,就这个没有心的男人,用烤串诱惑我们陪他训练,把我们当小鸡崽通宵血虐一晚上不说,烤串也一串都没留!!”
真·好狠一男的!
秦隐没憋住笑出了声:“技不如人也好意思出来逼逼,不嫌丢人?”
苏寒:“……”
我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苏寒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和一张纵欲过度的脸,彻底在自己椅子上瘫成了一条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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