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万分看不上那样的男人,你说仗着家里的势头,谈几个女朋友怎么谈,那都是你家里给你的荫蔽,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不上人家不可能跟人家结婚,那就好聚好散,人家白鹿固然做得不对,挟肚逼婚,可说来说去,若是你不跟人家睡,白鹿还能自个儿怀孕?想玩风流才子的路线,就得承担有朝一日翻车的风险。翻车便翻车了,过后还要嘲讽为你打过胎的女人,那就太不是个东西了。
这事儿还是苏填和他聚会时说的,当时的饭局是某商会发起,去的人很多,苏填正好和那个“傻缺”坐隔壁桌,全程听那人说自己的风流韵事,白眼翻得差点要把眼珠子翻出去。
“今天又出了夏明耀那档子事,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珍姐将衣服挂好,有些愣怔地看着窗外。
樊骏理没有察觉,他说:“不晓得,不过我猜很有可能是被陷害的。”实话实说,夏明耀长相不错,女友粉个个爱他爱得不行,他要是狠心一点虚伪一点,轻易就能哄来年纪小不怎么知事的粉丝,犯不着去强迫别人。
“那也不一定,别人的想法你不可能全部猜得透。”
樊骏理摇头:“不是我自夸,我看人的本事是真不错,以前我——”
“我明天相亲,给你说一下请假。”珍姐转过头,连窗外的星光灯火都不想看了。
樊骏理一下子卡壳了。“又、又相啊?”
“嗯。”珍姐轻声应。
“哦,哦……”樊骏理不再靠着门板,他抓抓袖子摸摸头发,浑身似有上百只跳蚤地蹦迪,让他周身不舒坦。他甚至不敢直视珍姐,哼唧几声说不出话来后丢下一句:“好香啊晚饭肯定做好了我去喊从武起床下楼吃饭你弄好了也下来吧!”说着一下子没影儿。
珍姐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叹了一口气。
楼下确实开饭了,陈姨做了四菜一汤一甜品,还有一锅小米粥。瑞和喝了两碗粥才觉得胃舒服多了。他有些奇怪地看着樊骏理,又看向珍姐,最后看向小胡,小胡悄悄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
“咳。”瑞和找了个话题打破饭桌上怪异的氛围,上一次这种气氛还是他参加长青电视剧节兰花奖颁奖礼之后那几天。而上一次——迟钝的瑞和福至心灵,问珍姐,“珍姐上次的相亲对象怎么样?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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