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梨微笑道:“小二哥可是家里有急事?瞧着竟是有些上火。若叫我把一下脉,便能将症状说的更准确些。”
小二一怔,忙躬身道:“原是郎中,竟是小的有眼无珠,没看出来。”却也不敢叫郎中给他看病——他最近的确有些上火,喝点野外摘得菊花泡的茶就行了,可不好这就要费钱吃药。
叶梨微微颔首,漫不经心道:“原也是读书人,只是考取功名不成,便只好做了游医,顺便游历山水,日子过得倒也不错。”
小儿不免心生羡慕:“还是您们这些有本事的人好,在哪儿都能把日子过好。”
然后引着叶梨驾着马车去了一处小院,小院有三间堂屋,东西厢房各两间,倒座房也是两间,一件柴房,一件厨房,院子里还有一口井,房间里的被褥也都是新的,浴桶也有。
小二还殷勤道:“小的这就去给客官将晚膳和点心端来,若是要沐浴,小的端来晚膳后,就在这帮您把水顺便烧了。”
叶梨点头:“有劳。”又丢出去一颗银豆子。
小二笑得牙不见眼的离开了。
走之前还不忘给马喂了草。
叶梨就觉得,这小二果然有颜色。
小二走了,秦月贞才从马车上出来。
她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完全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把她打晕,等她醒过来时,就听到母亲在外面跟人交涉,秦月贞就不知晓自己是否要出来,只能在马车里面和秦婉婉互相瞪眼。
直到那小二走了,秦月贞才下了马车,看着母亲穿了一身书生衣衫,一副男子打扮,愣了一下,才上前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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